• 新年

    2016-01-03

     

    整理了几篇旧东西,满意的少。于是不想整理。国土安全第五季看完时,Y问我跟卡丽的疯癫差距,倒是自愧不如。新一年希望改掉易怒的脾气。易怒没什么益处。再想骄纵自己也不必循此一条路。
  • 絮叨

    2015-08-11

     

    穿梭于十里河。断桥铝的胖老板因为胖,给人稍微诚挚的感觉。他顺带推荐了某某家,是个整装公司。我们也很幼稚,顺手就找过去了。接待者万分热情,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说不要这不要那的,但还是说了,我不要田园风,不要地中海风,不要欧式,不要新中式,业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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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带卡,不记得卡号,也没带招行的网银。但今天一定要往交行存进房贷。打电话给客服,说要想知道卡号得拿身份证去柜台。去了之后,刚刚17点过4分,一个穿着蓝衬衫的人隔着玻璃对我露出遗憾的表情。然后我就回办公室做版了。8点之后,回家取了卡,去了大悦城。深蓝色的GAP边上有一个深蓝色的交行。格外动人。上楼点了吃的。在12号电梯里和两对中青年gay相遇。比起来中年组油腻了点。分明没有穿竖起的polo衫,却恰似穿着。大概是他上身蓄意挺直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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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掐了韭菜花的花,又折成了两截。这样好洗一点。抓在手里厚厚一捆,有点像刚学数数那会儿,那些彩色的塑料细棍。芋头看到这段话之后,问那些细棍是玩游戏的吧?逮着机会回了一句: 哪里有天才,我只不过是把别人游戏的时间用来数数罢了。--

     

     

  • 2012-05-07

     

     

     

  • 2012-04-26

     

     

    新植物,忘了名字。据说下月开花。且香气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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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于露骨的谄媚和恐吓


    出门,感觉踢到了两次。说的不是胎动。是新鞋子。我待你可是谨慎得很。差点说骚锐。

    可是,热情能维持多久?好的时候我对你是真的非常好,差的时候也是狠得不得了。

    以这里的尘土规模,以我的走路不长眼,你的好时光就快要结尾。

     

  • 清明

    2012-04-02

     


    去年这个时候,我在装修。起初收藏了30来个网页,攻略和效果图也看了不少。不过没有将这种作风贯穿下去。人家都如临大敌,我随便交给了王师傅。他对付得很,我也挺好对付。花的钱不多,我不想绞尽脑汁。但是我还是按照流程,去了几趟建材市场。有一天在伸着脖子看灯的时候,接到妈妈电话。她在郴州陪着她三姐,我的三姨妈。妈妈说,你也说几句吧。我不知道如何跟一个大概只剩一个多月寿命的人说话。但接起电话,我就滔滔不绝说了起来。不敢停顿。我坐在黑色大理石橱窗台上说了一些平时从不会说的打气加油的话,说的跟真的似的,仿佛只有这样投入,才能显出点人味。想到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情时,这种愿望更迫切了。三姨妈领了这个情。她说她也是这么想的,有时一想到那里,就赶紧掉头走开些。又谢谢我妈妈来照顾,她做的菜很好吃之类。她原本就是一个爱说话的人,电话里仍然健谈。我们就这样说了大概七八分钟。挂完电话,我看了眼橱窗里头,里头璀璨无际,大概有1万颗水晶在闪耀,显得无趣而乏味。一个多月后,她就去世了。也想过写点东西来纪念她,但始终只写了个开头。她的死,看起来不太值当的一生,我没有想好如何去写,事实上,后来连想都很少想了。

     

     

     

     

     

  • 导图

    2012-04-01

    爷爷围巾寄法还蛮潮的。

     

     

     

  • 3坨

    2012-03-30

     

    桃花与玉兰


    去医院路上,先见到一株玉 兰,又在关东店北街东口,见到一株开了花的桃树。全身粉白,色浅但肉 满。和周围木讷尚未开窍的兄弟们形成一种独 秀的对比关系。 但尽管如此,开在6号线的蓝色围墙,大马路边的尘土和成ren用 品店铺前,还是太草根了点。个人奋斗得再起劲,也是孤 掌 难鸣。不会有人赏惜留念,我也只是隔着一条护栏远远瞥过去了几眼,手机在兜里,拿出来拍一下的念头也没有升起。

     

    经不起观赏


    玻璃心童鞋写了个长文回应。毫无必要忆了往昔峥嵘岁月。这种不能有一说一却东扯西拉的风格,像是对着前来chai迁的人说,看,我这里有好多童年照片呢,你要不要看一看。起初那篇专栏带来的好感,消失得太快了。下午又看到另一个名声更大的冯sir的专栏。不说也罢。

     

     

     

    好奇

     

    许绰云的东西之前几乎没看过,挑了本说历史的,但三言两语感觉简化得有点过分,有点失望。不过他里头提到陈寅恪为什么最终没离开。他说世家子弟,吃不了苦。逃 难过一次,不想再二次逃 难了。觉得有些理,陈的身体差,又接近全盲。当时不去史语所,恐怕也是那地方太苦。傅 斯年在这件事上这么费心,也没能请动。人在重大问题上都是直接动物,喝碗热汤,吹点凉风,做点能做的事。至于将来的风向,再说吧。在另一本传记里,提到说唐筼是想离开的,赌过气一个人去过香港。女人的直觉还是略微更靠谱。

     

     

     

     

     

  • 流水

    2012-03-25

    3.24

    多多打电话来,仍在深圳做翻译。家里想她回长沙,混个有编那种“高校”,教书。 年前托了人,给副厅长送礼。托的人是亲戚,但那两口子都是亏老先生下手型的,雁过拔毛,很不省油。 见了一面,到现在没有动静,家里人有点坐不住,又请托的亲戚吃饭,亲戚改了口,凭空说9个月,又说得立即回来,不然弄不好。又说这种事得亲力亲为,得跑的勤,让人家喜欢你。 言外之意是多多不活泛,不会来事儿。不如他家女儿。我问她回长沙最大的坏处,能想到的是什么?她说生活不受自己控制。听命于人。被动等待。在深圳的最大坏处是会辛苦些。 又问跟刚抵深时比,这8个月的时间里,感觉对付生活的信心是略提高了还是减少了,她说多了点。 我觉得我挺会做思想工作的。 像秦德纯学习。

     

     3.22

    前天跟人吃饭,不是熟的人,差点讲出一个根本没必要讲的真实想法,好在这时人家电话响了。 收好嘴边话之后,觉得像是避过了一趟车祸。 人生滚雪球,我的长坡来得可真陡峭。。。。 随便掏心窝是可耻的。 今天早上看书,正好看见一句“交浅言深,是一种轻举妄动”。徐仁镜说的。巧的很。 

     

    3。1x

    看抑郁症自杀那mm的微博,想了会儿满叔奶奶。应该也是抑郁症。没有确诊过。她没去看过医生。我只是猜想。小时,她做的炒玉米粒装在玻璃瓶子里,见我总给我几把。 我还记着这把玉米。跟那韩信一般的记性。却无韩某功德。所以啥用都没有。她从那时苦到了现在。毫无指望。过年我悄悄塞了点钱给她,但那更像是减轻不安,而不是什为她做点什么。

     

    3.1x

    从安化楼回来时,路边买了盆柠檬,10块钱,风有点大,只能象征性地给它挡一挡,但估计还是受了风寒,摆家里后,没几天就蔫怏怏了,F说是不是得晒点太阳,挪到阳台几天了,也不见好转。 本给它配了白色瓷盆,是打定伺候一阵的。

     

    3.24

    这个商场这次大概是真要大修,折扣有点猛。但看过去,楼上诸家都有点次。一楼还有点逛头。 强迫sainan试了几件。她条条框框真不是一般的多。回家清了几套送给她了。见她高兴,我也高兴。 问了计划,说回去后10月结婚。问为什么又这么匆忙?她也好像头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又说了其他的一些打算,问还准备进高校吗,说不了。还在x科院。钱少怎么办。说以后经商。大概是预感到我要蛮横打断丫。她急忙说也许可以种植点花卉。 又说起这次她几个姨想让她妈干脆去当保姆,免费照顾她们共同的亲妈。。。 无耻之极。 又替她爸担了几下心。说了几句之后,觉得还是不要再说下去。这一家子都这样老实巴交,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 杂记

    2012-03-07

     

    晚上去小卖部取白天的快递。搁在他们那好几次了。有时就想多买点东西还人情好了。可惜他们的东西很少,面目可疑的零食我没什么兴趣,往往就只能拿瓶水。一共就1块5的生意,有时还照顾大门外左边那家生意,去那边拿一点,因为她弹出的笑脸很是感人。

    比起来,小卖部的女老板不声不吭。她眼睛有点问题,看人时对不上焦,完全不笑。我有时觉得可能习惯就是这样,有时——对她笑过又没有收到回应之后——又小心眼犯嘀咕,她怎么这么无动于衷啊。去年秋天,我发现她头上扎了一个头巾,疑似有孕的样子,有点吃惊。这个五六平米的地方,炒菜都要在外头搭个炉子,已经有一个小男孩了,还有一个总在炒菜时出现的老人,四口人指着这个店。要是再多一口人,后来我懒得再想下去了,自作主张地下了结论,也许这是她不大笑的原因。

    今天推门进去时,炒菜的老人手里已经抱了一个粉色的小棉团。婴儿睡着了。道过谢之后,我把门带上了。回到家里,找出剪刀开始拆包裹,包的太严实了,我得掰开左一条又一条的胶布条,小卖部一家人于是就谢幕了。

     

     

     

  • 好好吃饭

    2012-03-01

     

    过三环时,看到旺顺阁鱼头泡饼的分店,触景生情,想抄送给@北京傻逼餐馆点评及预警 这个id。亚运村吃完饭后,思绪万千。庸俗的,不那么庸俗的,人之常情的,人之不那么常情的,大江大海。。浪奔浪流。。但昨天上午的一记电话,就令一切瞬时靠了边。也算是另一个我,抄送给我的预警?

     

    鸿光楼的肠粉难吃极了,藕片倒出人意料的好。猜星座时,猜了双子,错了,又随口说了个双鱼。她说双鱼和双子差好多哎,于是我也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胡来了。心不在焉心不在焉地攀到了顶峰。有点内疚,在这坨活泼的射手面前。他们提了不少人名,大部分听过。不乏理论痴呆儿。不过,#水哪里犯得着河水。这几天我想扮演河水。宽广的河水。

     

    上午去外企大厦,把延期的完成了,拿了其中一份报告单。出来不到饭点,又觉得没吃早餐,好歹得填点。最趁手的只有麦当劳,点了个培根牛肉汉堡。吃了几口之后,把培根扔了,接着把牛肉扔了,最后连面包也搁在了纸上。薯条吃了一根。咖啡喝了一小半。整个餐盘上面。。哀鸿遍野。这会引发他们对新产品重新考量的可能么?好吧,不会。。。到光华路后,又补了一碗红萝卜羊肉汤。还有一碗豌豆尖。。。咸得,不得不首次动用开水淋了淋它们。。用开水冲淡食物的油腻的人,我终于沦为了这种人。

     

     

     

  • 自动评论机

    2012-02-26

     

    《阿姆斯特丹》

    麦克尤恩的声名已然这般浩荡。我前天才开始看。果然是要大器晚成。。。方方面面都这么配合。。。才翻几页就喜欢。看完之后也保持了喜欢。除了交响乐相关的部分看的比较对付,其他都目不转睛了。

     

    挂烫机


    搜了个挂烫机。。zw家是红心牌,说是魔都的老牌,1940年代就开始致力于熨烫事业了。评价多是好评,但总有不满意的声音夹杂。害我又看了下别的牌子。点开了两坨型号之后。不想再搜下去。反正走到哪,都有完美主妇的身影。孜孜不倦传递着心声。令我等心猿意马。不过我对烫衣服的热情非常可疑啊。。。维持了这么久的表面兴趣实际穿着烫好的衣服出门不超过五次,仍想着改良设备,引进先进生产力。。人啊,好费解。

     


    陈家豪

    看了截新闻,云南的一个县干部陈家豪,带村民去义乌打工。相当于路队长。也是招工之友。想起何伟《寻路中国》里的片段。觉得他们都不错。扎扎实实的。

     

    韩寒

    赵鼎新这次长文,难以卒读。当然,预期可能高了点。这么多人卷入,奇形怪状比比皆是。韩寒最早走红的时候,我的闺蜜说丫肯定昙花一现,现在蹦得欢而已。我们从食堂回宿舍的路上说的。我不同意,说谁知道呢。干嘛轻易规定他人的前途。当时心里还有句话没说,我们连自己几年后干嘛都拎不清,哪有资格议论别人。后来韩白之争,我觉得好玩。对韩的印象一直是聪明,清高,也狡猾。和王朔那个对话,就比王聪明。再后来10问联系过,不靠谱。最后还是收到了邮件,烦躁也随之消散。但总的印象有折扣。梳理一下,10年前我幼稚的想法多如牛毛,不过在hh这件事上,是对的。可惜10后没有显著的进步。

     

     

  • 版终于结束了

    2012-02-24

     

    本想写YT的事。落笔时改了主意。改了两遍。版上还捋了一遍。美编善解人意,一段段传了过来。

    结尾的这一段:

    我想不出合适的称谓,来冠名我的新发现。本想命为“力透纸背”识人法则,又觉得太机场成功学了。简单说就是纸面上的和纸背后的世界天远地远。纸面上可爱,纸背后可怕,这是世界性的难题,没法未雨绸缪。不过如果一个人纸面上就显得讨厌,纸背后的你就放心吧,TA仍将讨厌。因为TA连制造一点表象的耐心都没有。太不把观众放眼里了。以前看人发宏愿,说人啊,还是要有点敬畏的。我不想说得这般深沉,只发一个小小愿望,人啊,还是有点伪装比较好。请装得有点教养,装得和和气气吧!在真实的戾气面前,我觉得世界还挺需要伪君子的。

     

    其实主要是因为前几天看到某位颇受小圈子吹捧的人,有感而发。那人说得再正确,再有远见,再有钱有势,再绝世聪明,再多的人加入他的舔菊行列,丫还是土鳖。势利的鼓吹者,傻气腾腾。还不如去给陈光标捶背。后者心情一突变,你还能领几张风中的纸币。。。

     

     

     

     

     

     

  • 天气太坏

    2012-02-22

     

     

    1

    王pei的那段话,在我看来是有点失控。替时代,替历史揪心,呃。。没问题。。。8过揪之前,能不能也替自己着想一下呢。要不要就这么匆匆的,匆匆的自爆其短啊。后来又看到各种吐槽的,论凶狠,我这种立马可沦为毛毛雨。不过,那吐槽人也实在不咋地。过于残暴了。走一种抓奸式的扑打风格。这令人感官上产生不适。甚至都同情起王pei了。老喻有句话说,“刻薄只是因为不够犀利。识别二者的方法是:犀利总以怜悯收尾。” 这话我喜欢,自动对号入了满意的座。不过,用不着方舟子说“这是真的吗?”,我也知道,不见得。。好吧,自勉。

     

    2
    《长日留痕》令我失望。前100页尤其如此。这位杰出的管家令人昏昏欲睡。在塑造他刻板方面,倒是完全成功了。后半部分稍好一点。

     

    3

    在这乌糟天气里,看着小土豆焖熟后留在锅底的金黄色锅巴,要说产生“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感觉,那太夸张,至多是“弱势群体也在默默地对抗着绥靖政策呢”。对侵略不姑息的做法就是保持体力吧。

     

  • 1234

    2012-02-19

     

    1

    一个小事情的发生。明天的预约只能取消。正犹豫怎么说,电话进来。巧合得像场骗局。我什么都没说,却如愿以偿。泛起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喜悦感,当然规格是小型号的,旅行套装式的。

    2

    《远山淡影》睡前看了6章。醒来接着看。看完才八点。吃完早餐后定了《长日留痕》《浮世画家》及《夜曲》。想对石黑一雄说,等你学会中文google自己名字之后,看这里:有人promise,将给你发展至少5个下线呢。


    3

    觉得晚年叶德娴和晚年周与良好像。周的眼神是儿童式的。穆的眼睛里也有。诗八首不是写给周的。喜欢第六和第七节的前四句。它对我们不仁的嘲弄,这一句也喜欢。

     

     4
    没有和店主说一句话。匿名评价,四栏全给了满分。双方都很大气低调感人。

     

     

  • 在邮局

    2012-02-19

     


    给那个村子寄了三件棉服。两件秋天的。邮局里有30来人。一个中年女人在以1抵30。没人愿意让她加塞,她要取钱,要赶六点的火车却没人信,越说越气,怪保安推了她,队伍里的人说根本没人推你。又打投诉电话,那边问你人在哪,她连这是金台路的邮局也不知道,还是队伍里的人说的,还有人一身正气说就冲你这态度也不让你加塞。对峙得万分孤独。

    我在不相干的左侧寄包裹,一个薄如草纸的布袋这里收8块,圆珠笔写在布上显得字格外拙劣,工作人员说那边有针线,你去缝一下,我想给她一张10块说剩下那两块钱给你你缝一下好么,但是说不出口。于是只能靠着窗台开始穿针。阳光透过来,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窄,仿佛是光线将我和刚刚那一个世界区分开来。

    最后我忘了给收尾留出足够的线头,只好七拐八拐打了个死结。我缝得太差了,它除了不漏,没有别的优点。晚上和那些缝得规规整整的包裹们挤在一个车皮里的时候,大概也会遭到几句挤兑。像那个想加塞的女人一样。

     

     

  • 装门清的话

    2012-02-18

     


    下午zyy陆陆续续说了些事。

    这种复杂家庭关系所牵扯的情感是我过去陌生,如今又不敢轻举妄动做出什么见解的。

    宽慰话说不出。觉得无济之余,还觉得轻浮。

    心软大概总是要被利用几下的。

    如果一个人目光如炬又不幸还有点诚实,他几乎随时可以升起严酷的念头。不灰心是不可能的。


    我们往往会卡在“念头的升起”这一步。这一步叫人因孤独感的大幅降临而极力怜惜自己。而且是蒙着头那种。

    这差不多又落入了另一个窠臼。命运摆弄起人来,的确有它的花样。


    但我总觉得有升起就会有降落。而且迟早要降落。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不死盯着它,它也许会悄没声息地走。


    只是do起来谈何容易。。我连看到厌恶的东西不要立刻去吐槽,都做不到。。。


    理论和实践割裂成这样,还在这装门清。。。这滑稽吧。


    不过,你知我的重点在哪。。不要因为我的言行不一,而完全扔掉那盆水。

     

     

  • 这。。。

    2012-02-13

     

     

    被问到,春色满园关不住前面两句诗是什么?真忘了。作者叶绍翁也忘了,标题游园不值更忘了。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这悲催的。

    决定再选一首攻克下来。把励精图治的战袍穿起来。。。

    对着手头钱钟书注解的宋诗。。翻了又翻,长诗都不想做实验。。反应底层人民悲苦的也不想选。。

    最后选中了:

    雨过浮萍合,蛙声满四邻。海棠真一梦,梅子欲尝新。
    拄杖闲挑菜,秋千不见人。殷勤木芍药,独自殿馀春。

     

    好记。通俗。朗朗上口。当即就背下了。

    但隔了几个小时后,我升起了检验一下的可怕念头。。。

    最后把“梅子欲尝新”默写成了“梅子望远新”。(居然远新。。是昨天微博说毛家远字派结局都惨的缘故么。。)

    恼羞成怒。。。顿觉原诗这一句放在这里突兀。。海棠落尽。。如梦无处寻觅,才抒情呢,吃啥梅子啊。。。

    另外,完全没能记起标题 《雨晴后步至四望亭下》。。


    决定以四惠大望路大郊亭组合的粗暴方式,,记忆四望亭。。

     

     

  •  

    我打算放弃赫索格。他的困境见解壮志雄心在他的嘚吧嘚面前崩溃了,我只能跟个肇事司机似的就这么跑了。

    另找了本中信出的书,《you are what you choose》 。速速翻完了。折了几个角,感兴趣的点在经济学家过马路和索姆河战役英国军官的阵亡率(消费一种理念的成本),普锐斯车主愿意支付溢价的原因,以及哪些人容易成为“早期采用者”。书里一直推销的是心智特征。解释人类如何做选择时,是如何受制于它。还让它和“人口特征+精微特征”比武,其实没见着赢了什么,不过横竖被作者掰回了。

    里头还有坨别人的发现:人学历越高,就越积极地过滤与自己现有观点相冲突的证据。如果你在大学教书,就更明白这个道理。更多学习不会使你变得中立。----它往往为人们提供更多工具,使人们更加坚持已有的观点。也就是教育使得人们变得更极端。

    加黑此句,聊表赞同。

     

     

     

  • 访旧

    2012-01-19

     

    早上和丰在大渡口碰面。这里已改成附小。我到时她在吃馄饨。老天算公允,阴雨天响霹雳过于合乎规范。晴天才是霹雳的标配。所以谢天谢地,除了小雨,只有小雨。随后我们去转了转,路过一中。从新大门进去,没人拦。见到一些戴红花的少年的照片。各自选了最喜欢的,还拍了下来。又攀爬过一截上坡路,迎春花的绿藤垂到了地上。挪威人修的老校舍新装了防盗门一样的东西,过去的操场已经废弃,新修的田径场以辽阔之姿彻底告别了过去。地上有两只羽毛球,f发现的,她说那里有两只小清新。第四次还是第三次月考的榜单在希贵楼还是逸夫楼门前,铁门上了锁,她想看下表弟考了多少分而不能。转而问我“第五名和第十名之间,可以考北理工么?”北理工我全部的印象只有两个,初中的同学在那,得了病,秃了顶,以及当初续租西三环那套房的几个可怜毕业生。卑微打了底,想卸都卸不掉。于是我说北航也行。她说分高,考不上吧。于是我们都不再做声。

     

  •  

    《巨流河》看完,个人史总是夹杂各种情绪,作者感情充沛,市面上的评价却多是深沉内敛。不能免俗的自我激赏,有点多。不过到了暮年,人们这样也算情理之中。有几段促使人想入非非,想乱世里那些盼着有个推窗,有花可种,家人能聚的人,以及不绝如缕的蝼蚁,忽然多了点惜光阴的意思。

    今天翻了下“人间世”的汇编集,林语堂的地盘,作者五花八门。可看的寥寥。同名的“窗外的春光”尤其烂。打算放弃之时,选着老舍的一篇看了,《哭白涤洲》,又找来另一篇《何容何许人也》看了,觉得老舍聪明了得。不过这是1935年的事。时间只要荡开少许,邯郸梦断,漏尽钟鸣。由不得人。《何容何许人也》里有一句:“努力自励的人,假若没有脑子,往往比懒一些的人更容易自误误人。”这势必给懒人们许多宽慰。那徒劳的无用之功果然是要遭嘲笑的。

  • 下午

    2012-01-06

     

    跑下车给f去买汉堡。的士停在路边。然后车开走了。我自己没有再进去。被下楼时的那口油烟味恶心到了这会。一点胃口也没有。麦当劳边上是中国银行。门口坐了个人,对着太阳在织毛衣,手抖,迟缓,针线凑到了眼睛里。织的是件灰粉色的旧毛衣。身上的棉袄油光铮亮。两条狗挨在她右手边。脏点的是雪纳瑞,毛色干净的叫不上名。像唯一拿得出手的两样宝贝,在当街变卖。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就走掉了。迎面墙上有面镜子,挂了几年,两年前就在那。有人靠它挣点小钱。每一个路过的愁容,都有可能被它发现,继而你就能听到一声:要看个相么?

    再往前就到了十字路口,卖栗子和瓜子的人在奋力挥铲,麻木的排队者在跺脚。我穿过路口,准备坐两站地去单位。金台路是个繁华的大站。它的边上有邮局和银行以及点心店。目光扫过这排店时,看见了夏天捡空矿泉水瓶的老头。他把自己包得只剩下两只眼睛。围巾从头上包下来在脖子那打了个结,侧面看过去,就像100分一个的豌豆士兵。背驼得只能坐着,手里握着一只冰爽茶瓶子。准备在每一个拿瓶子的过路客面前,晃一晃。没有人喝凉水。也没有人随地扔瓶子。过去我攒过瓶子给他,如今我也不住这附近。我觉得他应该熬不过严寒。应该已经死了。所以突然再见到,我感到我只能匆匆坐上30路。

     

     

     

     

     

     

  • 2012-01-01

     

    在去东四的路上接到妈妈电话,她说昨晚一宿没睡好。不知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么?迅速说了没什么。

  •  

    破碎之花。除了莎朗斯通第一坨案例。。那坨“洛丽塔”,让人有意外的喜感。。其他EX都很正常啊。。不会就这样上尾字幕吧。在我说完三十秒后,屏幕变黑。。尾字幕出来了。。。这……

    另外我没有认出莎朗斯通。接下来,在热天午后里,我也没认出阿尔帕西诺。。

     

  • 一记

    2011-12-04

     

    “营造”这个提法,说服不了我。除了不信他人的营造之功,当然,也要为自己营造不出什么而辩解声张。。

     

  • 十月

    2011-10-23

    树叶在窗外摇晃,像摁了静音的影片。若事不关心地看窗外,所有楼下的情景都是这样。没有痛痒感的默片。

    不过,冷落冷空气的存在感,是会立马得到报应的事情。知道我在发抖的是一只伞柄。走了一截,决定把原计划全部取消。上楼后,手开始发热,像在说看,我就要病了。不过没人理它。

     

     

     

     

     

     

     

     

     

     

  • 流水

    2011-09-27

     

    1 想到有时不必忍着巨烫以及最后不堪巨烫而失手打碎汤碗然后沮丧看着地上一地残渣余孽陷入久久不肯面对但又没有奇迹发生只得作罢劝慰自己接受现实培养一丝清理动力。。。只需要一个钢制夹碗器,我还是对技术文明产生了一点好感。

    2  现在冰箱里只剩下4盒我不喜欢的朗姆味的冰淇淋了。它们大致可以实现顺利过冬计划。这个例子加深了我对庄子所说的无用之用的理解。

     

    3 重走金台路,在路边买了只韩国牙刷和一对浅绿色枕套。质地软绵绵。迫不及待洗了晾干并装上了。早上发现它跟被套刺绣上的颜色还兼容。感到再又怨言,也可以稍安勿躁一阵了,“一阵”的概念保守估计可以为三到四小时。

     

    4 听了几个“好吧,那么”外加“……”这种组合的句子,听的人很灰心。

     

    5 决定答掉那封信。放了10来遍周云蓬的九月,卖水也放了几遍。有点吵人。三下两下结了尾。“所以那不叫生机,死灰而已。要让死灰复燃,你需要愚公来移山。毅力可嘉,但又何苦来着?兴师动众,流汗流泪,白白忙活一场。意义在哪里?最后出本专辑叫“纪念我付出过的日子?”,多没有新意。”

    好像有些轻佻,又一次对人家的难受不置可否了。

     

     

     

  • 片段

    2011-09-14

    一晚上的梦,到现在只记得几秒的镜头。跟抓着一只雪糕睡着了,醒来只有一截木棍一样。一路坐车,去银行。找不到钱包。但找到了零钱。到站就是银行门口。五点就下班了。里头还亮着灯,但卷闸门已经锁上了。若有所失,饮恨而返。又坐反了方向。边上是坨胖子,斜对角迎面坐的也是。让人平白无故就讨厌的少年进化论里的那种小胖子。

     

    J的棕黄色皮鞋不错,呢子西服也不错,除走姿摇曳了点,还是很振他们单位的士气。他自己也看得很清楚,说招他就是考虑到这一点。电梯里的镜子,他霸占着。不过我也瞥了几眼,心想,要是真PK,今天可能不是吉日。因为我还穿着凉鞋。在转季的时候,光脚的会有些怕穿鞋的。不过我还是克服了这种怯懦。默默将他视作带妆睡觉、有备无患的演员。

     

    一开始我说帝都没有见到,问长沙有月亮么,爸爸说有,好圆。我说应该说多的是,现在就快递一只,明天可抵京。他木理我。隔了半小时,还是回了。说那晚点我再寄一个吧。不怎么好笑。不过无所谓。